铃溪

#廊桥遗梦#
依然是这个梗,我自己都要写吐了。
这次是看完面纱有的脑洞,顺便有朋友生日,然后给写的生贺。结果人生日都过了我才写了个开头。
丧。


#廊桥遗梦#


1.讲师

今天又死人了。

我沿着路往前走,刚好看到他躺在黄土之上,面色乌黑僵硬。依稀能见到他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

天色乌青,我撑着伞走过那具尸体,雨水沿着他黑色的躯干流淌,我撑着伞,经过他走向青石铺就的桥,每走一步便带起一道黑黝黝的水。

2.医学家

爱德华今年三十,他的女儿露西离开他恰好一年。这年江南一带叫做铃溪的小镇爆发了霍乱,上头觉着这是个做研究的好机会,一纸通知下来让他赶紧收拾行李赶往那个谁都不愿意管的铃溪。

接下通知的时候刻意忽视了对方脸上的讥笑,一句慢走过后就又折回屋内,屋外黯淡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惨兮兮地打在白色的被单上,爱德华恍惚间似乎又看见米娅黑色卷曲的发如海藻一般铺在上边的场景。

走水路到铃溪的话,行程大约只两天多的样子。爱德华站在窗前闻着夜里有些微凉的空气,沉默的朝着窗外荒废已久的花园吐着烟圈。他想起以前米娅在花园里转悠的时候,身子轻盈的像只蝴蝶。

——唉。

1.

进来总是小雨,因着最近镇上一批批的死人,学校的课也早停了。

出门的时候再遇见死人也不是什么怪事了,我又撑着那把伞,拎着鱼篓背着鱼杆打算去镇子外更远一点的地方钓几条鱼。也实在是没办法,说实话镇上的东西在现下这种情况我还真是不敢吃。

出镇子的话就不可避免的要经过桥。

外头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雨珠落在伞面上也没多大声音,我走上桥的时候看到对面一个人拎着箱子走上来。

实在是铃溪被世间抛弃有一段时间了,这时突然出现从外头来的人委实有些怪异,我便多看了这人两眼。两眼下来,才发现来的是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外国人。

我默不作声的又看了两眼,感叹道这人真是生了幅好面皮,镶在眼窝里的两颗眼珠子蓝得仿佛会渗出水来。约莫是我的视线太过明显,他也将视线转了过来。

雨突然下大了些,雨滴拍打在伞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又平淡的将视线挪回了前方的路上。我看到他帽沿底下露出的一缕头发正悠悠地闪着光。

——金色的头发啊。

2.

爱德华到铃溪的时候天正下雨,车夫把他送到镇子外说什么也不愿意往里去了。爱德华拎着箱子下来,付了车夫钱后便认命地朝镇子里走去。他抬起头看到铃溪,第一眼是隐在雨里的铃溪,青色的铃溪。

——铃溪的房子几乎都是青石造就的。

一路上坐船又坐车,身体的酸痛和精神的疲惫让他没有胡思乱想的功夫了,离他而去的妻子米娅,一同被带走的女儿露西,暂时都被他抛之脑后。

踏上那座桥的时候他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如果不是对方的视线太过炙热,他可能都没发现对面走来了一个人。

——这个时候还有人出镇?

爱德华便朝那人看了看。

一眼撞进对方如墨水般漆黑的双眼里。

——如深幽的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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