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有人偷我袜子

其实没写完。
大约还有一半可以写完的,装逼文风,为装逼而装逼。yep.

#哈尔科夫#

写的时候在听LaFee-Danke


温里希很久都没再想起过Ludwing,自Felix和母亲相继离世后,他便尽量使自己更忙碌一些,没留空闲时间缅怀过去。

但梦境是不可抵挡的。

他梦到Ludwing穿着灰蓝色的衣服,领标上绣着三道翅膀,右胸的帝国鹰展翅欲飞。是他熟悉的样子。

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的样子。

Ludwing神色平静,眉目安详,瘦削的身体被搁在冰凉的黑色棺木里。额头那个巨大的伤疤看不太真切。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的时候,温里希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他直挺挺的躺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后才起身。

在已熄灭的火盆旁找不到自己昨晚晾在一旁的袜子,他才隐约想起当昨晚他沉浸于灰色阴凉的梦境时,Otto曾经请示过后将袜子挪到隔壁士兵房的火盆旁去晾着了。

理由似乎是“反正他们那里袜子那么多已经很臭了”……?

他不想再翻找一番自己那塞得七荤八素的包裹掏出另一双全新的毛袜,抬头看到睡在接近门口床上的Otto。他仿佛看到小时候的Felix,软软的金色发丝从被子里露出来,整个人连同脸一起窝在被窝里。[1]

温里希叹了口气,放弃了叫醒Otto让他去拿袜子的这个想法,将衣服扣好披上大衣光脚踩着靴子就去了隔壁。兴许是认为长官清晨偷偷摸摸来士兵这里拿袜子有些丢人,温里希特意对守夜的两个士兵使了眼色,制止了他们刚溢出喉咙的敬礼声。

两个士兵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没有看到长官蹑手蹑脚绕着早已冷却的火盆走了两圈后又轻手轻脚的踱出门。

其中一个士兵朝同伴挤了挤眼睛。

“长官干啥呢?”

“不知道,反正瞧着很不正常。”


瞧着很不正常的温里希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将自己那绣了白边的毛袜套在了脚上,十分享受穿上袜子后立马变得不硌脚而温顺服帖无比舒服的触感。

等到他看了几遍妻子的来信后,Otto已经穿戴整齐了。

——该死的,Otto再次裹上了那颜色诡异的布。

温里希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最后塞进怀里。Otto急急忙忙的套上靴子后就出门去拿早餐了,他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忘了关门。

屋外的风刮进来,木门完全敞开着,本来尚留有昨夜一丁点温暖的室内立刻与室外同温。

犹如坠入冰窟。

温里希眯着眼睛掏出烟点着,燃起的烟雾环绕在他周身。

他想到Felix,但是怎么回想都想不起近几年快从高中毕业的Felix长什么样子。他只记得仍是个孩子的Felix的样子,他只想得起来躺在冰冷房间的白布下的尸体。

就好像Felix来不及长大就永远就在曾经。

温里希有些想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弟弟没有唱着《装甲兵之歌》也死在第一天。

他又想起Ludwing。接到尸体的那一天,是刚从战场上运回来的,没来及做多么细致的处理。他能看到那个从后脑蔓延到整个额头的伤疤,没有血,伤口边缘白色的皮肉似乎开始腐烂。

温里希掐掉烟,他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没打发胶的金发垂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一瞬间觉得疲惫像潮水般涌入四肢。

他查不到母亲的真正死因。

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几十分钟的时间,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的妇人会选择从高楼跃下。

温里希闭上眼,似乎这样这样就能够摆脱回忆沉入最深的梦境。

他不知道他绣着白边的袜子正被被Otto塞进口袋里。

他同样也不知道士兵房一个被叫去挖战壕的可怜士兵光五点半着脚踩着靴子愤恨的诅咒着偷了自己袜子的家伙。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宁愿什么都不记得。

与此同时,士兵营房里大早上就有士官点人起来去外头挖战壕了。
你能想象吗。
在冰天雪地,狗都不愿意出来活动的日子里,他们还要,在凌晨五点半,扛着铲子出门去。
于是。
“谁偷我的袜子!!!那是我唯一一双没有洞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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